鹿予望听后无感,她不在乎人渣,不想在他身上浪费任何精力,只要他不再出现在她和燕南嘉面前。
对一个人最大的杀伤力,就是无视他,毕竟,谁也受不了冷暴力。
至于岳家的遭遇是不是白寻文的手笔,她觉得那都不是她能左右的东西了。
周五的课结束,鹿予望没了平时接下去就是周末的轻松,一整天下来都提不起任何精神。
幸佳奈口出惊人:“你像丈夫要上战场被迫留在家里的妻子。”
“你俩又吵架了?”夏知音担心,她看燕南嘉也是冷着脸,虽然她没什么时候是不冷脸的。
鹿予望趴着不理她们,幸佳奈戳戳她的背:“蔫了吧唧的。”
“不要把我和丈夫之类的字眼联系起来谢谢。”鹿予望回头瞥她一眼。
幸佳奈忽然福至心灵:“哦,那妻子?”
鹿予望给她个算你识相的眼神。
幸佳奈转头对夏知音挤眼:这还说没情况,没情况我倒挂在三楼。
夏知音奇异地看懂了,向她点点头。
燕南嘉在旁边听了全程,目光移向鹿予望,首先被她从发丝里露出的耳朵吸引,莹润小巧,偶尔随着主人的动作移动。
等她反应过来,她竟然在想她的耳朵会有多柔软。
她捏着笔的手抬起撑着额头,果然,有些诱惑她抵抗得了,但控制不了。
鹿予望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还沉浸在离别的悲伤中,脑子乱七八糟,大多是胡思乱想。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情绪如坏了的游戏机,画面闪烁个不停,无论她按哪个键,都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