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雯锦诧异:“屋里不能喝?”
“我想喝那瓶。”
等完全不见人影,魏乙宁进房间反锁,拿了衣架上的衣服往张毅恒身上一盖。
“老魏?”张毅恒晕晕乎乎醒来,“你这人,给人盖被子不能温柔点?嘶,被你看光了。我大不大?”
“你尝尝我的拳头打人疼不疼。”
张毅恒踢倒沙发边的酒瓶,无所谓地打哈欠:“卧槽,戒烟锻炼真有好处,我雄风不减当年啊哈哈哈!东路开的那家地下歌厅新来了几个学生妹,咱们去唱歌,把那几个学生妹都叫出来陪着。我请!”
“有病治病,别发神经。快穿衣服。”
“怕什么?娘们唧唧的,我光着也不吃亏!请你玩你说我神经。没意思。”
“你出轨了?”
“废话。我t跟你认识二十年了你说呢?你见过哪个花心的男人睡过的女人五个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跟沈曼在一起后我没碰过一点别的女人。”
“你闹这场打电话干什么,让我欣赏你的颓废狼狈?你上一个处分还没结束身份还没恢复。调监控看谁在你睡着期间来过吧。”
张毅恒嘿嘿笑了一阵,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我妈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