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过身的魏乙宁不可置信地扭头,又望向窗外。
“从小家里什么都是大哥的,从小他就比我优秀,我爸觉得我心眼小干不了大事,嫌我身体弱。那我干脆学体育当兵呗!我知道我们兄弟得各走各的,不沾染家里。但谁让我男的呢!约莫我得了二等功后?不想跟家牵扯,我爸反而一视同仁了,说他百年之后家产我跟我哥对半分。嘿,就我家哪点东西谁稀罕啊,有什么分的?戏剧性的来了,我哥越来越能演那什么兄友弟恭,我还信了。但我没傻到底,我知道他没憋好屁,黄鼠狼给鸡拜年,我防着他呢。结果千防万防,老子见过那么多魑魅魍魉,结果被我那见钱眼开的结拜兄弟和假惺惺阴险的亲兄弟摆了一道。我t一辈子活在他们爷俩的期待和算计中!我妈没了,他操纵着,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沈曼呢,傻子,什么都蒙在鼓里,小妹的话早发现各种不对了。”
话没说完,有人敲门。
见张毅恒穿好了衣服,魏乙宁开门。
孔雯锦耳力好,听到放锁的声音:“锁门干什么?”
魏乙宁淡然:“刚才他有话单独说,怕有人进来。”
“小妹也来了?正好一起唱歌去!听说新来的女人波涛汹涌,去一趟不亏!”张毅恒倒水,突然小腿被踹,痛感分明。
“你还有心情唱歌!”孔雯锦瞪着他,“沈曼姐姐都……”
张毅恒的脸沉下来,打断她:“孔雯锦你别给我没大没小的。老魏惯你我不惯。老魏!把她拉走!”接着给自己倒茶,“小妹,老魏没教过你有句话叫‘人各有命’吗?你的人生太顺利,再看老魏的面子,不懂人情世故我不计较。好好搞你的研究,不该掺和的别掺合,大人的事跟你没关系。”
不止孔雯锦,魏乙宁的脸色也不好了,见她还要争,便握她的手轻声安抚。
关门时,张毅恒铿锵:“老魏。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
第一次这样吃瘪,孔雯锦气得坐进车里还胸口剧烈起伏。魏乙宁从后排拿了几颗糖含在嘴里。
目睹此景的孔雯锦更气,然而下一秒,唇上一热,带着一丝甜味。睫毛忽闪忽闪,没等回应,倾身向前的魏乙宁往后撤了一点,笑着问:“甜么?”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