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承开始了。”
作业提交及时,实验也通过李静的帮助完成。疫情得知魏乙宁就在阳性楼上,孔雯锦的心提到嗓子眼,再见她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甚至曾决定她有个三长两短就不戴口罩出门。后来理智占了上风,爸爸妈妈不能再失去自己。
再赌一把?假设都无恋爱不结婚,以家人身份共度余生也无不可。可人心难以满足不愿凑合,如果事与愿违无路可退,就再开一条路!
另一处的魏乙宁察觉孔雯锦的心思昭然若揭,又有行动趋势,但没有精力,工作、生活、家庭与社会压力让人走在崩溃边缘,只能视若无睹、极限拉扯。
直到五月。
再次喝大被孔雯锦接回家,搀扶、洗漱、醒酒一条龙。
躺在床上半梦半醒,熟悉的香味飘来,胳膊贴上冰凉。魏乙宁睁开眼。
微弱的床头小灯下,光线角度只能看清孔雯锦一半的脸,薄薄一层睡裙,头发有些凌乱,眉头微皱,不知在做什么梦,睫毛似乎在动,光洁的锁骨均匀地一起一落。
房间静谧。想到她今夜直冲酒桌装病卖傻把自己带回来,好像个圣斗士。魏乙宁鬼使神差靠近她的脸,在嘴唇接近她额头时,一缕头发掉落,她皱了眉,睁眼。
四目相对。魏乙宁淡然:“我关灯。”而后伸手把插座上的小灯拔了躺下。
房间陷入黑暗。
半天,孔雯锦软糯糯地说:“明天下班,我们去公园吧。”
“明天再说。”
“我等你。”
“先睡吧。好梦。”魏乙宁侧身,把背留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