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爸爸妈妈在,我操心这个干什么。”
“可从小几乎都是你管我的。”
“嗯。”魏乙宁思考着,“收养和生育一样。孩子怎么想怎么做是她的事,我尽力做好自己的,不给社会培养个祸害就行。”
“切。”
红绿灯,两个人站在路口等待。
“我们两个年长的说得对,年幼的认真听,所以年幼的长得很好,对不对?你经常教我一些三观正的做法,而我又很听你的话。如果你三观正但我不听话,如果你三观不正而我听话,都不会是现在这样。”
因她说话顿了顿,魏乙宁便以为她说完了,接话:“但当年我挺纠结的。绝对清醒很孤独。人口素质普遍低,在那种环境下保持高素质、出淤泥而不染需要强大的心理。品德高尚没错,我怕你保护不了自己,或者,正直有能力而看不惯太多人事而委屈,导致怀疑自己,变得厌世。”
“《熔炉》里有句话:我们一路奋战,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不让世界改变我们。能力足够强大才不容易被别人左右。你教得对,我很感谢你的教育让我受益匪浅。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很好,剩下的人生靠我自己。你的教育成功了。”
汽车鸣笛。绿灯行。
“我没有教你什么,你自己争气。而且不是我的教育成功,是你让我成功了。”
“所以我们两个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你还挺会自我陶醉。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值得现在的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