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眼皮打架,从没熬过这么晚,合上电脑打哈欠,望向床头相框,照片是生日那天和那人一起拍的像结婚照那张,隔空飞吻,美滋滋睡觉。
忽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房间门缝透出光,孔雯锦穿了睡衣开房门。
客厅灯亮着,魏乙宁在药箱翻出体温计和布洛芬,脸半红半白,遮不住的疲惫,沙哑着嗓子:“我吵醒你了?”
“怎么了?”
“可能发烧了。”魏乙宁缓缓站起,挪到沙发上斜靠,将体温计甩了甩,从领口放入腋下闭目。
“怎么突然发烧?”
“下午被水浇了。”
钟表嗒嗒响着。孔雯锦接了热水小心翼翼端茶几上。五分钟很煎熬。时不时看向钟表,时间一到立刻坐近:“让我看看。”而对方眼都没睁伸手进衣服拿出体温计。
接过体温计,心提到嗓子眼儿,392°,孔雯锦站起来:“我叫爸爸送我们去医院。”
“别叫他。他不喜欢被吵醒。小时候,妈妈生病,我叫他起床,他骂我耽误工作。他,不好。头疼。”魏乙宁神志有些不清,却一直没睁眼。
孔雯锦走到魏远房门前敲门:“爸爸,姐姐发烧了。您可以开车送我们去医院吗?”
里头魏远带有起床气的声音传来:“找你妈!”
孔雯锦一怔。脑海里回忆起魏远的不耐烦:“现在的孩子心理脆弱。”孔灵灵声嘶力竭:“当年乙宁的事我现在都后怕!”当年?当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