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清华北大!”
“科学研究类!”
“学医吧!”
“我想,学心理学。”
手臂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耳边依然是有气无力的声音:“走吧。”刚扭头,她松手回房间,再看茶几,水喝完了,布洛芬也少了一颗。
“生病动作还这么快。”孔雯锦打通120,说明情况后120建议先自行退烧,如高烧不退伴有临床危急症状再拨打急救电话。
不想打扰神经衰弱的妈妈。然而张毅恒和沈曼的电话一个无人接听,一个关机。
有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孔雯锦去客厅翻药箱,没找到退烧贴。再去卫生间拿冷毛巾敷病人头上。
“别折腾了。睡吧。”
“可你年纪大了,这样发烧我害怕。”
“我年纪不大。”魏乙宁咳嗽,身子往被子里使劲儿缩,“爸妈都不老,你嫌我老……”
“好了,怎么现在那么多话。”孔雯锦搬凳子取衣柜上层的被子,险些摔倒,又给闭眼皱眉难受的魏乙宁加了一层。索性自己也上床靠着床头,伸手摸她头上的毛巾,冷毛巾已经热了,随即下床再换。
毛巾搭上,孔雯锦端了热水:“喝水。”
魏乙宁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