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继续解释:“她父亲的腿因为法力的震动断掉了,我重新刻了个接口,拼上去了。和原来的应当没什么差别吧。”
“……没有。你的手艺实在是太巧了。”许是提到这个尘封已久的名字让她回忆起了一些往事,短暂的沉默后,俞轻风才开口回应。
“若说这些手艺,我应当还不及我阿姐的一半。”萧鸢托着下巴回忆,“小时我总是耐不下性子,不愿意老老实实坐下来画符,银凤观引以为傲的修补符箓的功夫可谓是一点也没上心。”
俞轻风听了之后有点儿意外:“没有耐性?我从未想过这个词会用在你身上。”
“我只是会规规矩矩坐在那儿,然后心不在焉。”
俞轻风被逗乐了,笑个不停。
“笑什么。”萧鸢轻轻拍了她一下。
“没什么没什么。”俞轻风勉强止住笑意,肩膀耸动几下,言归正传道,“早些休息吧,明日不是还要去严氏么?在烛火下面做东西,总归有点伤眼睛。”
“还好。”萧鸢眨了一下眼睛,“对了,我记得院子里好像还有几块闲置的木板,都是不错的檀木。明日从严氏回来,不如用那些木板做桌椅?”
“不是已经有……”说到一半,俞轻风突然反应过来,“你是想在院子里再安置一张喝酒的桌子啊?”
萧鸢挑眉:“不行吗?”
“当然行。”俞轻风笑着应下,“不过檀木的桌椅总显得不大应景,不如我去寻一块石料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