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医师。”萧鸢轻轻拍了拍她的肩,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慰,片刻才开口道,“乱世之下,流血……本就有时难以避免,更何况……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百姓,一位医师,本就分身乏术,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往后,这样一位伟大的医师不会被人遗忘的。”
褚玉烟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一下躲开萧鸢的手,却分明红了眼眶:“去去去,哪来那么多词,该做什么做什么去,这套词留着安慰唐楣去吧。”
出了门,萧鸢发觉俞轻风一直在偏头看着她。
“怎么了?我有哪里不得体么?”萧鸢整了整衣衫,有点不大自然。
俞轻风摇头道:“并无。我只是……从前一直以为你是不大会安慰人的。”
萧鸢轻笑一下:“只是从前觉得肉麻,不常对人说而已。”
“原来如此。”俞轻风也笑了笑。
“只是……不知道唐姑娘那边……”远远的看过去,两人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严小姐?”萧鸢有些惊讶。
“萧小姐,俞小姐。”严星阑冲二人微微一打招呼,她怀里抱了些衣物,“我听沈公子与林老板说了,这次实在是凶险万分,二位辛苦了,为何不多歇息片刻?”
“小打小闹罢了,何足挂齿。”俞轻风微笑道,不过随即很快就敛去笑意,“我们听褚医师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褚医师担心……唐姑娘心中过不去,便让我们来安慰安慰。严小姐应当是已经去过了吧,不知情况如何?”
“不,我没有。”严星阑摇头,“我这次来,也是褚医师的意思。她同我说唐姑娘……竟又有了血肉之躯,那件披风不能再穿了,让我送些衣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