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她安全离开,萧鸢转过头,声音微微放低:“这些天……都还好……吧……”
她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褚玉烟沉默一下:“苏淮清……没了。”
俞轻风和萧鸢对视一眼,充满不可思议。
“为何?是……因为生病么?”
“不……唐楣失去神志,杀了他。”褚玉烟眉眼低垂,似乎不大愿意提这件事,“死都死了,再提也没意义了。活着一个算一个吧。”
“去娄诗泠旧宅的时候不是只有你们两个人吗?怎么我看刚才崔清桃带着严家那个侍卫过去了。又出事了?”
“方才那个人不是严氏的人,是我们在旧宅里遇到的一个死士。他……确实同严氏的暗卫严子卿长得非常相像。”俞轻风道。
“哦……他叫严子卿。”褚玉烟记不住那么名字,只是道,“严氏的暗卫很多都是无家可归的人,有名字的就叫原来的名字,没名字的就取个名字。可能两个人本来就有什么关系罢。”
“我们还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她可以解开醉梦蛊,或许可以让她帮忙解开唐公子的蛊。”萧鸢道。
褚玉烟点头道:“我知道,我见过她了。林雪皖带着她去找唐柘了。”
“你们……不如去看看唐楣。我怕……她接受不了。别再寻个短见什么的,我……真是受不住了……”褚玉烟微微低下头,似乎她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再出一点事就会让她的防线溃不成军。
“我当了这么多年医师,这么多年……自诩妙手回春……怎么,怎么这些日子来一日比一日觉得力不从心……我一个人也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