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应付得了。我听严阡说过,您与他不知周旋了几天,多有疲惫。”
“……好……”言芸沉思片刻,拗不过严星阑,抓着她的手缓缓松开,终究还是应了下来,“那你千万小心行事,莫要伤了自己。”
到了前厅,青竹正站在门前。她很久不见严星阑,本都已经做好打算要上去抱着她痛哭流涕一番了,现在只得乖乖守在前厅。
见到严星阑,她低低地唤了一声:“小姐……”
“嗯。”严星阑推开门,三人走了进去。
杨老板正端详着严氏前厅的墨玉花瓶,严星阑就走了进来。
“哟,星阑回来了?”杨老板一见严星阑,先愣了一下,然后装出一副与严星阑非常熟络的样子,“前几日我来拜访,都不见人,今天可算见着了。星阑出落得越漂亮了,那沈大公子待你不错啊,我得叫一句沈少夫人啊,哈哈。”
严星阑看见对方做表面功夫做得极好,听见“沈少夫人”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也没有要和他过不去的意思,微笑道:“杨叔叔,好久不见。您也是老当益壮,应付这种场面游刃有余。”
都年过半百快要入土为安的人了,还要在这儿横叉一脚。
“星阑,今年多大年岁了?”
“二十有四。”
“沈氏也没了,打算怎么办啊。”杨老板一副和她谈心谈家事的长辈姿态,“不能守一辈子寡吧。”
严星阑笑了笑:“不劳您操心了。您这次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