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修灵力的大世家现在都把矛头指向了严氏。如果真有这么一天,我们难以应付。”严子卿实话实说道。
“难不成我们要摆空城计?”严星阑将手中的药再次递给严子卿,“你先帮我收着,我暂时不走。”
次日清晨。
“星阑!”言芸看到严星阑,惊讶不已,连忙跑过来,“怎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你把我吓坏了。澋煜呢?他不和你在一起吗?”
“哥哥他……”提到严澋煜,严星阑垂下眉眼,“他在广陵。”
她又补了一句:“严阡也在。”
“严阡……”提到这个名字,言芸的眸色暗下来。
“您别担心。”严星阑道,“他不想让严阡的目标由他变成严氏,只好留在那边,他让我回来跟您报声平安,看看您的身体怎么样,让您别担心。”
“快好好休息吧。”言芸心疼地看着她,“你们受伤了吗?”
“没有。”严星阑没说实话,她今天特意涂了口脂,又上了些淡妆,脸色还算正常,可以用休息不良来解释。听到言芸这么问,她反而松了口气。
“回来和您报声平安便好,我还要回去,哥哥还等着。”
言芸还想说什么,严子卿却快步过来道:“夫人,杨老板来访,在前厅等着。”
“母亲。”严星阑扶住言芸,“我去便好。”
“你还小,去和那种人打交道做什么?”言芸还把严星阑当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