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道:“严公子,如果是我们的话,尚且可以一试。可城北的人,他们没有法力傍身,大的法力波动只会让他们粉身碎骨,可能一进入囚魂阵,就会立刻变成一摊血水。”
三人陷入了沉默,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最终,严澋煜沉沉地开口:“萧小姐,坦白的说,没有人想手上染血,可如果我们根本没有能力救那么多人,最终只会谁都救不了。”
“……我知道了……”萧鸢应了一声,没有了下文。
“严大哥,刚才那个女孩怎么了?看到我们慌慌张张就跑了。”俞轻风看着唐楣离开的方向,问了一句。
“应当是沉灵阁阁主的手下吧。”严澋煜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波动,“看她的年纪,应当还没有为那位阁主做事很久。”
萧鸢在第一次见到唐楣时,那身紫色的披风就让萧鸢认出了她是那个在岚山镇的客栈要杀严澋煜的人,现在对严澋煜避如蛇蝎再正常不过了。
“我与那个姑娘见过一面,她带着一群月湖楼的姑娘。严公子,我们一道去看看。”
萧鸢遇到过在月湖楼济民时放银子的严澋煜,她断定严澋煜和月湖楼之间有某种关系,但不深。
严澋煜听闻,顿了一下:“走吧。”
三人离开之后,地上的血液停止了扩散,一双垂死的墨眸缓缓睁开。
唐楣回去,月湖楼的姑娘们没有受到鬼火的攻击,但受到了阴气的影响,靠在一起瑟瑟发抖。
唐楣对上姑娘们看救星的眼神,咽了口唾沫,逞强道:“过得去,我们……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