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鸢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严阡,对于这种残忍的死法并不感到惊讶:“严公子。”
更令唐楣感到惊讶的是,严澋煜居然收起了刚才那副有些阴森森的表情:“萧小姐,轻风姑娘。”
对于唐楣而言,有人来分担炮火无非是最好的情况,她快速收刀离开。
严澋煜回头看了一眼唐楣离开的方向,没说什么。
“严公子,现下情况危急,顾不得别的。”萧鸢道,“严公子接下来有何打算。”
她虽然是在提问题,但用的是陈述语气,要么是没话找话在客气,要么是强行要求他回答这个问题。
严澋煜道:“如果单凭鬼火阵而言,破解的办法是唯一的。只有在法阵里消散的所有人的法力足够抵消鬼火阵的法力,那么这个阵法就彻底消失了。”
俞轻风道:“我们的法力肯定是不够的,难道没有别的方法吗?”
严澋煜道:“我对鬼火阵的了解也不过纸上谈兵。可如果消散的人足够多,哪怕是几百个没有分毫法力的人,恐怕……也并非不行。”
“还有一种可能。”
说到这个,严澋煜的眉眼冷下来:“还有一种可能,可能这个阵法是特意为某个人而设置的,只要吞噬掉想吞噬的人,就会熄灭。”
萧鸢蹙眉。
俞轻风知道一点萧鸢和沉灵阁的过节,怕她多想,开口道:“严大哥,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严澋煜沉吟片刻:“如果囚魂阵能与这个法阵对峙的话,我或许可以试试。等到鬼火与囚魂阵的法力接触之后,囚魂阵损毁,或许鬼火阵就会被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