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严星阑拦住她,“现在哪里还有医馆?”
“哥,我修异术,傀儡之毒是不会要了我的命的,你大可放宽心。”
严澋煜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阑,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歇息好吗?待明日一早,我便去寻医师来。”
“哥,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严星阑摇头,“傀儡之毒是一定的,不必再把银子花到这种地方了。”
严澋煜知她一定要拒绝,也没再说什么。现在两人所处的地方是广陵比较偏僻的地方,找一家客栈相当不易。
最终两人也只是寻到了一家很简朴的阁楼,严澋煜付了银子,两人在此歇下。
严澋煜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憩。
半夜,肩上的伤口又开始作痛。接着,那股疼痛感开始漫向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好像在被灼烧似的疼痛,仿佛颠倒了一般,每一阵疼痛来临的时候都好像会要了人的命。
严星阑额头直冒冷汗,脸上毫无血色,手里攥着衣摆。
这种感觉直到严星阑又吐出两口血之后才缓缓好转。
第二天,广陵的天气并不好,外面下起了小雨。严星阑醒来的时候,严澋煜已经出门了。
身体里的钝痛一阵一阵传来,每次疼痛来临的时候浑身都会猛地紧绷。严星阑蹙眉,她从未想过傀儡之毒发作起来如此厉害。
严星阑勉强直起身坐起来,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微微合眼。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叩响了。
门外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小姐,我是来送药的。”
药?严星阑蹙眉,许是送错人了。
严星阑道:“姑娘许是寻错了人。”
“小姐姓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