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星阑又一愣:“是的。请进。”
进来的是一个端着药碗的小姑娘,她小心翼翼地把药碗放到榻边的桌子上。
发觉严星阑的眼神还有些戒备,小姑娘道:“小姐,这药是你的夫君要我送来的。”
严星阑目光闪烁了一下,刚轻轻摇了摇头,那个小姑娘又开口道:“小姐应是感了风寒吧。今日广陵天气越发寒凉,小姐应好好歇息,早日把身子修养好才是。”
“多谢。”严星阑端起药碗,那碗药现在已经不烫了。
严星阑喝完药,苦味在口中久久不散。
“有劳了。”严星阑向那个小姑娘颔首。
“小姐您太客气了。”小姑娘甜甜地笑了。
那碗药的药效的确极佳,喝下去之后,过了一会儿,严星阑就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疼痛已经好了许多。
严星阑轻轻呼了口气。
不知道严澋煜此时如何……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人推开,严星阑看过去,严澋煜的衣服都淋湿了,怀里抱着一个油纸包。
严澋煜站在门边,驱散了身上的寒气,走过来,半跪在榻边,把那个油纸包拆开,一边道:“今日下雨,许多店铺都不开张,小阑尝尝,这个合不合胃口?”
“我还是回来晚了,方才的药苦不苦?”严澋煜把糕点掰了一块喂给严星阑,“我听那位医师说这种药虽然有些苦,但疗效极好。”
严星阑看着那个连一个角都没湿的油纸包,眼睛突然就模糊了,一股不知名的委屈突然涌了上来。
严澋煜看见她红了眼眶,轻轻抱住她,安抚道:“小阑,是不是哪里痛?”
严星阑的眼泪几乎一瞬间夺眶而出,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糕点,摇了摇头。
“小阑别哭。”严澋煜听她连哭的声音都已经哑了,手边却连一杯茶水都没有,只能一下一下地给她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