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不知道它永远逃离不了……”
那个傀儡师好像还说了什么,突然,萧鸢感觉视线一片模糊,周围的法力一阵强烈的动荡。待萧鸢反应过来时,周围已经是正常的广陵城北的房屋。
严星阑正重新把细纱缠在手上的伤口上,地上滴了几滴血。
严星阑道:“是我收了那个法阵。”
“我们在那里僵持下去是没有用的。”
俞轻风把玩着手中的那块青玉令牌,没说话。萧鸢蹙眉道:“这块令牌还在我们手里,她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与之做个了断。”
严星阑道:“萧小姐应该也看到了那么多跪在地上的鬼魂。有了这块令牌,她想必就可以操纵所有的鬼魂。”
“那么多鬼魂,足以踏平广陵了。”
俞轻风道:“这些鬼魂和那日我们在岚山镇遇到的傀儡比起来,还要多得多。”
萧鸢看向俞轻风手中的那块青玉令牌道:“她既然可以让那么多鬼魂都跪下,操纵它们难道还非要这块令牌不可?”
严星阑摇头道:“这块令牌不是必须的。但她可以操纵那么多的鬼魂,靠的是傀儡术。我们头顶上的丝线,就是其中最根本的东西。”
“这种法术通常很伤元气,同时操纵那么多鬼魂,做几个简单的动
作还可以,倘若要让它们攻击别人,只用这种法术操纵,鬼魂是会失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