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风笑道:“我也觉得很快。阿桃姑娘还是这么漂亮。”
傀儡师道:“你们这次请了帮手,还是严氏的小孩儿。”
严星阑一手搭着剑柄,抬眼望她,道:“晚辈久仰仙师大名。只是听闻仙师许久避世不出,晚辈以为,仙师已经病逝了。”
傀儡师仰起头:“劳你记挂。你和其他人一样,都盼我死。”
她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咬了牙。
“把东西给我。”
俞轻风道:“有了这块令牌,这满城的鬼魂就都可以驱动了吧。”
傀儡师站在那条丝线上,睥睨着道路上的鬼魂:“我就是要在这广陵城上演一出傀儡戏。只可惜,这鬼魂的皮相都太丑了,都是登不了台的破东西。”
她抬了抬手,跪在萧鸢身边的一个鬼魂就像被人勒住了脖子,猛地一下被拎到了半空中。鬼魂双手在脖子上痛苦地乱抓着,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五官痛苦地抽搐着。
傀儡师就这样吊着他戏耍了一番,随即收了手。那个鬼魂毫无防备地从半空掉了下来,重重摔在地上,但又像被什么丝线牵引着,重新直直地跪在地上。
其他鬼魂的姿势没有变,可若是离得近些,就能发现周围的鬼魂都在瑟瑟发抖。
傀儡师道:“你们看吧,吊几下就受不住,这种东西连傀儡都不配做,也只配跪在这里罢了。”
这时,一旁的一个强壮的鬼魂似是受了屈辱,猛地一下站起来,就要挥拳向傀儡师打去。可却连傀儡师的衣摆都没有碰到,就被什么东西一挡,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了几下,散成了一团黑烟。
傀儡师冷哼一声,冷冷的笑道:“你们再看,这种断了线的傀儡就太可怕了,它以为自己挣脱了线就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