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严澋煜和严星阑进了祠堂。萧鸢觉得,这祠堂一直散发着一阵阵阴气。
严澋煜先是跪拜了牌位,上了香,然后才走到那面墙边,看到那张凤凰符箓,微微蹙眉,抬手探了一下,道:“这是萧氏,银凤观的符箓。”
严星阑道:“哥,萧氏不是在十三年前就被灭门了么,而且也并不是严氏所为。”
严澋煜摇头道:“不,那时我们都太年幼了,到底是谁做的,怎么还会记得。退一步讲,倘若真是严氏所为,父亲母亲应该不会让我们知晓。”
严星阑却道:“可是,如果是严氏做的,为何这张符箓会突然出现,而且如此残缺不全。哥,你难道不怀疑是什么人刻意为之吗?”
严澋煜道:“是什么人做的,还需要我们去查。不过,对方这么做,想必是知道了萧鸢小姐来了溧阳,而且已经开始怀疑严氏。”
“现在她看到了这张符箓,想必更会对严氏不依不饶。”
严星阑道:“萧小姐是银凤观主的女儿?”
严澋煜点头道:“是。”
严星阑叹息道:“这也难怪。灭门惨案,萧小姐心中怎能释怀?现在怀疑到我们,倒也在所难免。”
严澋煜道:“人之常情,在所难免。可是她对我们太穷追不舍了。”
严星阑轻笑一声,道:“哥,以你的作风,是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严氏这么久的。”
严澋煜却道:“我的作风只针对那些对严氏不怀好意的人,萧小姐……算是例外。毕竟灭门惨案,放到谁身上,都会这么做,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要帮严氏洗脱嫌疑,更重要的也是协助萧小姐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