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澋煜思索片刻,道:“并无。”
严星阑道:“日前我去祠堂祭拜,那面墙上就多了一张那样的符箓,残破不堪,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方才我带二位小姐到后山去,无意间路过祠堂,才又猛然忆起,这便带着二位小姐匆匆回来。”
听着严星阑的话,萧鸢微微惊讶,但全身上下还是一阵一阵的冷。
俞轻风察觉到了萧鸢的异样,一状似无意地搭在萧鸢肩上,轻声道:“萧鸢姑娘,别怕。会查明的。”
俞轻风的掌心是温热的,萧鸢深吸了几口气,微微点头。
严澋煜蹙眉道:“我去看看。小阑,你先让青竹安排两位小姐歇息吧。”
严星阑道:“哥哥怕是忘了,此次我回溧阳,青竹并未随行。”
严澋煜扶额道:“你来溧阳,让她待在广陵,你让她服侍谁啊。”
严星阑道:“青竹的父母都是广陵人,她虽随着我在广陵,但日日都伴在我身边。近日我回溧阳,恰好让她回父母身边。”
“哪有儿女不在自己的父母床前尽孝,反而去服侍其他人的。”
严澋煜无奈的笑笑,没说什么,只是转身向严氏祠堂走去。
严澋煜表面上没什么明显的波动,但步子走得又快又急,萧鸢和俞轻风虽然并没有得到默许,但还是跟了上去。严星阑看了两人一眼,没说什么。
到了祠堂前,严澋煜道:“请二位姑娘在门外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