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浥的脸一瞬间就白得毫无血色,双目猩红,活像一个从棺材里倒出来的人,但却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挣开严星阑,跌跌撞撞的跑到沈夫人身后,毫不犹豫的跪下,双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扯着沈夫人的衣摆,声音哽咽又语无伦次:“母亲……”
“我……不……”
沈夫人看不惯他哭哭啼啼的样子,一把扯走沈浥手中的衣摆。沈浥双手脱了力,直挺挺向前栽了下去,重重倒在了地上。
地板上染了血,有些可怖。
沈夫人没有多停留片刻,直接带着婢女们出了堂屋。
听到沈夫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严星阑上前,扶起倒地不起的沈浥,对着一旁被吓得瑟瑟发抖的青竹道:“把血迹清理一下。
青竹这才回过神来,连忙道:“是。”
严星阑低语道:“方才吓到你了,清理完快回去休息吧。”
青竹受宠若惊,忙道:“没事的,小姐。劳烦您了,是青竹没照顾好您。反而跑到后院去……”
眼看着青竹又掉下眼泪来,严星阑忙抬手替她拭去眼泪道:“无事,在我面前,不必多礼。我先告辞了,不必送我。”
青竹受宠若惊地点点头,道:“谢……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