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浥这一次没有答话,尽管紧紧抿着嘴,可口中还在往外淌血。过了半晌,沈浥的脸色虽然苍白,但似乎是被沈夫人的这段话说到了痛处,咬牙道:“恕我无法撒谎……我……不认……”
沈夫人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刚刚扬起戒鞭,严星阑脸上神色微微一变,道:“婆母,算星阑在此求情。星阑望尽快带他回房疗伤,望婆母准许。”
沈夫人听到严星阑的声音,原本已经扬起戒鞭的手在空中一顿,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放下,努力将语气平静下来,压抑住满腔怒火道:“他做出如此对你不忠之事,你竟还……替他求情……”
严星阑继续走上前躬身行礼道:“婆母,今日沈浥做出如此有失沈家颜面之事,也怪星阑未及时阻止。若是婆母今日执意要重罚沈浥,那便连同星阑一起责罚,星阑绝无怨言。”
沈夫人望着严星阑和执拗地跪在地上的沈浥,脸色稍霁,叹了口气,对沈浥道:“今日之事我未让你父亲知晓。”
沈浥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来,许是站不起来,只得勉强道:“多谢……母亲……”
这话并不是真挚的感谢,沈夫人自然听了出来,但还是道:“有星阑为你求情,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了。”
严星阑再次行礼道:“谢婆母准许。”
沈浥没有答话,被严星阑扶着勉强从地上站起来,简单的行了一礼,随严星阑一同跌跌撞撞地出了堂屋。
沈夫人站在堂屋中,握着戒鞭的手因为恨铁不成钢的气愤,仍在微微颤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道:“站住。”
沈浥身形一顿,僵硬的转过身,勉强维持着仪态道:“母亲……有何吩咐……”
沈夫人背对着沈浥,无法看清脸上的表情:“若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块墓便永远不要想出现在我沈家的后院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