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脸上的笑意显得有些阴冷,满是嘲讽:“成亲。没想到你嘴里还好意思说出来这两个字。你还知道你今日成亲?”
沈浥目光不敢对上沈夫人,只是直直的注视着地板,放在膝盖上的双手紧紧握着,努力使声音如常道:“沈浥自然知道。”
沈夫人走到沈浥面前,一把抓起沈浥的脸,逼迫他抬起头看向严星阑:“你给我好好看清楚,你的夫人是严氏的千金,严星阑。沈浥,我问你,你可知她今日的凤冠霞帔是为谁而穿?你又可知她今日的妆发是为谁而扮?”
沈浥的目光直直望着严星阑,眼神中没什么光彩,但是包含着浓烈的情绪,那情绪十分复杂,但是大多数还是被空洞和木讷占了去。但严星阑倒是觉得,他想对自己传达一些什么。
沈夫人看不出来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再一次厉声道:“沈浥!你哑了吗?我沈家从来没有生出过不会说话的哑巴!要是你还一句话也不说,今日你就给我滚出沈家的大门!”
“沈浥!你给我说话!你以为不说话,你做的事情就有理了吗?”
沈浥的脸被沈夫人掐得变了形,脸上的神情也更扭曲而痛苦,那不像是一个少年人的表情。
“为了……我……”
沈夫人狠狠将沈浥的脸甩到一边,道:“知书,去把沈家的戒鞭拿来。”
知书道了声“是”,便转身出了堂屋。
听到“戒鞭”二字,站在一边的严星阑微微蹙眉,红色喜服下的手不禁捏紧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