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目光移至严星阑身上,带了几分歉意:“星阑,抱歉。沈浥今日的行为实在是有失家教。你可有伤到?”
严星阑摇头道:“婆母客气,星阑并未伤到。我这便带他回去疗伤。”
提到沈浥,沈夫人眉眼间又带了几分怒气:“还说他!如此不知羞耻,真是枉为沈氏子嗣。”
沈夫人转过身,对着两个身后的婢女道:“知书,知画,把他带到堂屋去。”
两个婢女躬身应下,从严星阑肩上接过沈浥,又向严星阑行礼道:“少夫人,奴婢先告退了。”
严星阑点点头,但还是默默跟在了知书和知画二人身后。青竹见状,也跟了上去。
进了堂屋,知书知画直接放开了沈浥。沈浥见到了自己的母亲,勉强躬身立住,想说些什么,道:“母亲……”
沈夫人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直接打断了沈浥的话:“跪下。”
沈浥没有反驳,只得用手撑住地面,缓缓跪下。
沈夫人虽然现在打扮得并不利落,但眉眼之间透露出来的,却尽是干脆凌厉的神色:“沈浥,你今日,为何要去沈家后院?”
沈浥脸色白的可怕,低着头道:“今日成亲,我从房间里看到沈家后院,触景生情,便想去同墓中之人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