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闪退得比中了剧毒还快,只剩下一片虚假澄澈的雪山蓝屏保。
“”
商谢词不知何时挪了过来,就懒洋洋地挨在她椅子旁。
距离太近了,近得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干净的、像刚晾晒过的棉布气息,但是又有点香。
她没看屏幕,半垂着眼帘,目光却精准地锁在江挽晏那张惊魂未定、血色尚未褪尽的脸上,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p神,担心我?”
那三个字轻飘飘地从她唇齿间滚落,带出一点温热的气息,几乎是擦着江挽晏瞬间烧红的耳廓尖落下的。
“谁粉丝都好奇你的手。”江挽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纡尊降贵解释,“而且,我怕你退役,还得再找人磨合而已。”
她的视线在天花板、显示器、地面之间狼狈地乱窜,就是不肯落到商谢词脸上。
商谢词鼻腔里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像羽毛扫过心尖。
她没戳破那层摇摇欲坠的伪装,反而又往前倾了倾身。
手臂越过江挽晏身前,那只刚被老陈按揉过、缠着白色绷带的右手,精准地握住了被遗弃的鼠标。
冰凉的鼠标在滚轮带动下轻巧滑动。她甚至没看屏幕,指尖轻点右键,历史记录列表唰地展开在桌面上。
那行刺眼的搜索记录,像一道耻辱的烙印,钉在最顶端。
江挽晏:“”
神经病啊!
商谢词的目光慢悠悠地从那行字上收回,重新落回江挽晏快要冒烟的脸上。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低哑,钻进耳孔,带着微弱的电流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怎么说呢,戏谑。
“都是队友,”她又懒懒地说,“怎么不直接问我?”
商谢词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从她烧红的耳尖,滑过绷紧的下颌线,最后落回她慌乱躲闪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