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日后的事,想来今年就能全部实办下去。
眼下正是春夏交际的时候,白潋和伏棂商量了在河沿镇的地里具体种些什么。
伏棂对白潋操办的这些事都很放心,所以并没有多过问,听到白潋打算把前两年驯好的薄荷种到河沿镇的地里,伏棂更是无比赞赏。
如此一来,又有了一块敲门砖,倒是不错。
夜已深了。
白潋一连五天见不到伏棂的人影,那滋味儿就像心尖儿被猫爪子不轻不重地挠着,又痒又空。
此刻洗漱完躺上床,嗅到熟悉又令她无比思念的气息,哪里还忍得住?
她几乎是立刻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把伏棂抱了个满怀,下巴亲昵地抵在她肩窝里,蹭来蹭去,把脸埋进对方颈间贪婪地吸了口气,闷闷地说,“可算能抱着了…”
伏棂被她蹭得忍不住轻笑出声,她无奈地抬手,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松手。你的事办完了,轮到我的事了。”
“你的事?”
白潋疑惑地抬起头。
伏棂的事不是写呈文吗?
那纸不都封好了?
在床上还能办什么文书上的事?
难道…呈文不满意要连夜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