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备了房?”白潋又惊又喜。
“可不是!”小瑶下巴微抬,带着点“早看穿”的小得意,“刚换了新炭,热乎着呢!”
伏棂已经转身朝楼梯走。白潋脸上微热,跟着上了楼。
屋子果然敞亮又暖和。
厚实松软的新被褥铺在大床上,墙角的火盆烧得正旺,烘得人从骨头缝
里往外舒坦,把那点寒意全赶跑了。
新酒成了。
那反复琢磨了无数遍的方子终于定下,酒也酿好了。
沈家的订单如约而至,当初和沈念敲定的那份契约发挥了作用。
几车上好新酿,稳稳当当地被运走。
不久后,白潋的那份银票就到手了。
步入正轨,白潋肩上的担子骤然一轻。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两头奔波跑断腿了。
这人一旦闲下来,手脚就痒痒。
白潋的目光落在了自家新宅的后院里。
她摸着兜里还带着体温的银票,心想:是得好好拾掇拾掇了,虽然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没法有太多人气,但可以有别的气。
现在有了牛气,再来点鸡气。
养鸡!
念头一起,白潋就坐不住了。
她把盖房子剩下的边角木料都扒拉出来,在后院角落里选了块地方,开始叮叮咣咣地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