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伏棂教的呗!”白潋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骄傲地挺了挺胸脯。
她又翻到后面一处,“还有这里,书上说立冬前得浇足‘底肥水’。我就琢磨,太猛怕烧苗,掺点儿碾碎的豆进去当肥,怎么样?我试着在院角那小块菜地里弄了点,看着苗是绿油油的,叶子长得也厚实。”
这是她这几天的新发现,迫不及待想跟人分享。
王丫听得直咂嘴,“成!我看你这脑瓜子够使!我跟老赵头说,让他按你这法子试试!”
就这样,白潋的日子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鞭子抽着往前跑。
为了本钱,她算是卯足了劲儿。
这书上的字她差不多都能看懂了,所以慢慢的,也不用伏棂再一句一句和她讲,正好伏棂也越来越忙,白潋捧着书自己看,也不耽误两人的时间。
白潋翻着书,看到了可以参考的就跟伏棂比划,“你看这里说,这小菘菜苗太密了反而长得孬,是不是得间苗?”
伏棂大部分时候就支着下巴听白潋“叭叭”地讲她的种菜新发现,或者酿酒的新心得,眼里映着跳动的灯火,嘴角弯着点不易察觉的笑。
学到的知识,不正是这样用的吗?嗯白潋真是她最好的学生。
天气眼见着一日冷过一日,风刮在脸上像小刀子。
桑麻镇。
白潋忙着试她的新酒方子,这段时间常在桑麻镇和十里村两头跑。
这天傍晚,她正扒拉账本,算着这次酿酒大概能得多少斤酒。
白潋看得眼睛发酸,刚想揉揉眼睛,就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一抬头,伏棂站在门口,朝她走过来。
什么高粱酒本钱冬菜的,一瞬间都模糊了。
白潋突然想起什么,慌手慌脚地在怀里掏,摸出个一直贴身带着的小布包,有点献宝又有点紧张地递给伏棂,“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