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忙活一下午,就到了晚上。
白潋心里那点子关于“晚上认错”的事,一下子变得沉甸甸的。
屋内,伏棂在翻小瑶差人从桑麻镇送来的账本,侧脸沉静,看不出情绪,像是专程在等。
白潋心尖一颤,鼓足勇气走过去,在伏棂旁边两步远的地方站定。
“我想好了一些。”她小声开口,打破了沉默,“想到几个酒方,都弄出来了。”
她把下午琢磨出酒方的事先说,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伏棂翻账页的手指没停,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抬。
白潋后脖子一凉。
这阵仗,分明就是等着她自己交代之前的“案底”呢!
白潋心一横,往前蹭了一小步,离伏棂只有半步远。“之前那茬儿。”她声音有点急,像怕被打断,“我认错,我骗人不对,装醉偷亲你是我不地道。那会儿我怂,不敢直说才…”她顿了顿,“但现在不一样了,伏棂,我马上有家了!正儿八经的家了,不是凑合。”
她放下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伏棂,像燃着两簇小火苗,“伏棂,我喜欢你。是想和你一起过一辈子那种喜欢!”
“伏棂,”她压低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劲儿和藏不住的颤音,“以后…不用再装醉了。我…我就想在这儿,亲你。行不行?”
话音落下,白潋屏住呼吸。
伏棂看着她,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白潋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像是要从里面确认那份新家带来的底气有多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