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棂下了床,离开了房间。
留下白潋一个人坐在床沿,捂着被揉乱的头发和砰砰直跳的心口,脑子里反反复复回响着伏棂最后那句带着钩子的话——“看你晚上认错的态度”。
想着伏棂的话,白潋自然能明白她的苦心,特别是那句“不想你太累”更让她的小心脏飘飘然。
嗯她要听话。
白潋换好衣服,稍微洗漱一番后,拿着馒头就跑到了自己的家。
□□算是很有操守的包工头了,又有三婆婆王婶她们时不时过来看一眼,所以不用担心有人偷奸耍滑。
所以白潋看了一会儿后,她又回到了伏家。
伏棂说得不错,这建起来最少最少也要花上两个大半月,与其每天都守在那儿,倒不如趁这个时间想想法子开源。
等房子建好了,高粱也收完了。
到时候那么多高粱,是要想想酿什么酒好,总不能一直堆在地窖谷仓里放到烂为止。
那样白潋自己都舍不得。
想到上一次的酒方,正好撞上了夏天,吸引了不少人。
白潋灵光一闪,既然如此,不如每个季节都出两款不同的酒,四时风物各不相同,酒的滋味当然也都不一样。
她把这个灵感记录下来,写在了纸上,又动用早就熟练的酿酒知识,把所有的步骤流程,先起草了一遍。
剩下的,要等试酿的时候再做调整。
她跟着伏棂学了许久,字已经认得差不多,尽管写的还是有点歪歪扭扭,但起码能让人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