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醒了…可不能怪我。”伏棂轻声对着熟睡的白潋说, 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有些懊恼地低语,“早知如此,该拦着你,不许你喝那么多。”
她定了定神, 伸出手, 指尖小心翼翼地探向白潋的领口。
白潋睡得很沉, 对她动作全无反应, 只是极其温顺地任人摆弄。
外衣被妥善地搭在旁边的架子上,只穿着贴身小衣的白潋似乎觉得更舒服了, 在柔软的被褥里蹭了蹭脸,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她感觉自己像躺进了一大团云朵里, 比自己那个只有草席和薄被的硬板床不知道舒服了多少倍。
这梦里的床榻,简直是神仙福地!
伏棂总算松了口气,她替白潋掖好被角,嘴角无奈地翘了一下。
这一夜,房间里便只有两人此起彼伏,却同样安稳的呼吸声。
日影透过窗。
白潋终于从深沉的梦境里挣扎出来。
眼皮缓缓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不是茅草屋顶横梁,而是精致的雕花红木床顶。
她懵了。
睡意未消的脑袋一片混沌,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白潋又闭上眼,难道是还在梦里?
再次睁开。
红木雕花依然悬在上方。
这不是梦!
心跳猛地漏跳一拍,随即擂鼓般狂跳起来。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