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那只曾被白潋“轻薄”过的右手。
伏棂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光洁的额头,鼻尖,最后,长久地停驻在泛着水色光泽的唇瓣上。
刚才那句带着哭腔的“没耍流氓”还言犹在耳。
白潋似乎在做着什么好梦,砸了咂嘴,唇瓣蠕动了一下,发出含糊不清、黏糊糊的音节。
伏棂下意识地屏息凝神,仔细去听。
“你是最好的…”
声音很小,却无比清晰。
伏棂的呼吸猛地一窒。
伏棂的眼睫低垂着,静静看着那安然吐息的红唇。
一种冲动,猛然抓住了她。
她微微侧过身,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肩上的美梦。借着这个姿势,伏棂缓缓地低下头去。
距离一点点拉近。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近一点…再近一点…鼻尖几乎快要触到白潋的鬓角。
所有的思绪都在此刻停滞。
伏棂屏住最后一丝呼吸,动作带着一种决然的、孤注一掷般的谨慎,轻轻地、轻轻地俯下了头。
一个吻。
极其轻浅,如同蜻蜓点过春水。
温软的唇,只是贴上了那同样温热脸颊肌肤。
停留的时间短得如同错觉。
触到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唇瓣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带着惊心动魄的柔软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