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觉得在酒馆的事尘埃落定前,还是不要让那么多人知道烤红薯的事了。不然都被其他人学走了, 还如何吸引更多的人?
白潋爽快,直接邀请她,“去我家烤红薯吧!”
伏棂还没应声,白潋已经几步跨过去牵她的手,“去吧?好不好, 好不好?”
伏棂跟着她走了。
这外头已暖和许多, 不怕冷风寒雪。
推开白家门,院子里有草料、木柴堆、大黄牛、水缸和谷仓, 还有一块小地窖。
大黄牛被喂养成了一座小山, 四肢粗壮如柱,稳稳扎地,皮毛油亮顺滑。
这个小院满满当当。
即使是冬天,白潋也时常做家务活。所以东西虽然多, 但很整齐。
白潋拉着人到灶膛前,生火添柴,火苗“轰”地窜起来。
她跑出去摸出几个红薯,“咱们挑些大大的丢进去!”
伏棂蹲下来, 指尖刚触到红薯的凉意, 就被白潋包住手, 两人往滚烫的炭灰里一丢。
顿时腾起灰雾, 两人被呛得直咳嗽。
再抬头,手上蹭得乌黑, 脸上也有点灰扑扑的了,看着对方都这副糗样, 两人笑作一团。
过了一会儿,白潋说,“要翻红薯了。”
钳子碰着灶壁叮当响。
白潋教她,“得轻轻扒拉,小心灰。”
伏棂学得认真,一点点拨开炭灰,将烤红薯夹了出来。
红薯被烤得外皮焦黑开裂,甜香、柴火香和炭香都跑到了一个红薯上。
白潋夹出另一个,“还可以捂捂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