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问这个吗?”伏棂诱惑说,“你心里就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有,有。”
有个问题憋在白潋心里很久了,一直等着找个机会问出来。
她上前一步,伸出手就想牵住面前的人。
她被伏棂勾得就想现在问出口。
不行,不行。自己现在还不够。怎么忍心让伏棂和这样落魄的自己在一块?她心里莫名地羞愧,就算伏棂不在乎,她自己也做不到。
伏棂垂眸,视线落在手炉上,“那你和我说,你想问的是什么?”
白潋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底的悸动,换了个问题,“伏棂,你说两个人在一起,是不是得有足够的底气?”
她盯着对方垂落的发丝,声音越来越小,“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能”
“所以你想问的是,我能不能等你?为什么不能?”
“真的可以吗?”白潋猛地抬头,“我发誓,不会让你等太久!”
“在此期间,若是我像对你一样对其他人——”伏棂故意拖长尾音,看着白潋瞬间瞪大的眼睛,“你当如何?”
“不行!”白潋急得想跺脚,“你不能像管我一样管别人,不然我会难过的!”
“好,好。”伏棂应得干脆,“我只等你,只管你。”
她在心里默默补上一句:若你一直不敢问,那便换我开口。到时候,看你还往哪躲。
两人相顾无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白潋的手炉已经放在了桌上。
“伏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