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潋掏出银子在掌心拍得脆响,“五两,再送套新绳。您要不卖,前头其他车行还等着我。”
讨价还价好一阵子,白潋最后以五两二百一十文的价钱买了下来。
白潋赶着牛车,从早到晚,才到了河沿镇。河沿镇靠着大河。
河面总看得见船,运货的、载人的,来回穿梭。
码头上许多麻袋和人,搬运工喊口号。
这地方连空气里有河水味。
河上有人划竹筏卖鱼虾,竹篓里螃蟹乱爬。
白潋进了镇子,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她向路人打听药铺位置,来到“济生堂”门前,只见门脸挂着木质招牌。
白潋把牛车拴在街边的石桩上,整了整衣襟,背着构棘药材跨进门槛。
药铺里弥漫着草药混合的气味,柜台后的老药师正低头称药。
白潋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开口,“掌柜的,我这有处理好的构棘,您给掌掌眼,收不收?”
老药师抬起头,仔细翻看,又捻起几片构棘叶搓了搓、闻了闻,才点点头,“成色不错。”
他将药材搬上秤,秤砣一压,报出数,“二十七斤整,按市价,每斤十四文钱,共三百七十八文。”
白潋又是一番讲价,给讲到了每斤十五文,一共卖了四百零五文。
她收好钱走出药铺,肚子 “咕噜” 叫了一声,才想起天不亮就出门,到现在水米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