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放心白潋带着那么重的东西赶路。
“就是张铁这小子得帮孙小娘呢。”王丫促狭一笑,“我看他那模样,就是家里那关难过了。”
白潋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不过这都是张铁自己的心思,到时候看他怎么做就好了。
想到王丫刚刚问自己的,白潋摇了摇头,“你还是在家吧,这路远,王婶担心你呢。我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
“好吧,你当心着点。”王丫不放心嘱咐道。
“成。对了,这几天怎么没见到翠儿?”白潋想起来王丫她表妹翠儿,就问道。
“翠儿啊,这个点估计在缠着伏夫子。”王丫听了,很是羡慕的说,小孩就是好,时间多。伏棂人也好,不像陈夫子那样唠唠叨叨,说话也一阵见血公正,脾气还温柔。听说小孩子们都喜欢她。
白潋听她讲着讲着谈到伏棂身上去了,也乐得听。
听到大家都尊重伏棂,喜欢伏棂,她自己也高兴,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得意的笑,“那可不?知道我们伏夫子的厉害了吧。哼哼。”
王丫见到她这副模样,哈哈大笑,给了她一脚。
等两人告了别,白潋回家收好了构棘药材。
翌日,白潋依旧起了个大早,揣着伏棂给的买牛车的钱,背着处理好的构棘往乌镇去。
赶了一个时辰的路,等白潋到了乌镇,天也彻底亮了。
白潋到了车行,细细打量,终于发现了辆柏木牛车,拉车的黄牛膘肥体壮,一看就是好牛。
“车架木料是好,牛也不错,我就要这个了。”
卖家原本笑眯的眼立刻瞪大,“姑娘好眼光,这牛少说还能拉七年!您要诚心买,六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