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棂微微动容,想起昨天看到的鸽子的伤疤,看来那只信鸽的救命恩人就是白潋了。
她拿出药给白潋涂抹伤疤,一时无话。
等结束了,伏棂才拿果子左看右看,连鬓角的头发垂下来挡住眼睛都没察觉。“你先放这儿,我翻翻书查查。”
说着转身翻箱倒柜。
白潋瞧着直想笑,原来大户小姐找书,跟自己找腌菜坛子一个样儿。
告别伏棂,白潋往田里去。
这些地一部分还是像去年那样用来种了红薯,一部分则种了葵菜。
去年种的红薯卖的卖了,留着吃的也吃光了。她觉得味道还不错,拿来煮红薯粥还能省点米呢,饱腹又扛饿。
白潋这两年之所以钟情于种红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怕有旱灾。
而红薯本身就是耐旱的作物,若是真有了旱,也不用过于担心。
白潋小时候就经历过一次旱灾,幸运的是那年的灾情不算严重,扛着捱着,也算是活了下来。
回到家时,王丫拎着竹篮气喘吁吁跑来,“白潋!我娘腌了新蒜,给你送两把!”
白潋忙用衣角擦手,接过蒜薹往屋里让,“正好,晚上炒笋丝配着吃!”
两人坐在门槛上择菜,王丫突然压低声音,脑袋往白潋这边凑了凑:“听说胡秀花和吴肃芬跟人嚼舌根呢,说你天天往伏姑娘那儿跑,还说什么……”她顿了顿,偷瞄了眼白潋的脸色,才接着说,“还说伏姑娘是城里来的大小姐,你上赶着贴上去,指不定图人家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