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你主人该盼急了。”她轻轻捧起信鸽,往窗外一送。
小家伙“咕咕”叫着跳上窗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摸出个硬邦邦的冷窝头,烧了点柴火弄软了才吃下去。不然窝头干得像石头,扎得嗓子生疼。
与此同时,伏棂正就着油灯拆信鸽腿上的竹筒。
她发现了鸽子身上的伤口,也明了鸟儿这是受了伤,遇到了好心人,才来晚了。
她摸了摸鸽子,暗叹辛苦了。
信纸展开的瞬间,伏棂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处。
离家半月,终于能给哥姐报声平安。
写罢信,她轻抚信鸽翅膀上的绷带,喃喃道,“一切安好。”烛火摇曳间,她提笔又添一句:此间遇一有趣之人,质朴热忱,倒让乡野日子多了几分滋味。
第二天,白潋吃了个窝窝头和一条小鱼干,随后把果子仔细用帕子包好,特意换上补丁最少的衣裳,往伏棂家去。
“伏棂,你读书多见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
白潋拿出果子。
这果子拳头大小,表皮密密麻麻全是小凸起,红得发紫。
“你的手怎么了?”伏棂却没先看果子,第一眼反而看到了白潋手上的伤。
“这个啊,前几天捡到了一只受伤的鸽子。被它啄的。”白潋捂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