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挖笋时,一般是约着几个好友一起去。
白潋扛着农具挑着水桶,和张铁几句话约好明早进山的时间。
他们早早去,是想早早回来,不然顶着大太阳走那么久,不得热死个人。
路过王婶儿家,白潋敲了门,想让王婶把话带给王丫兄妹俩。
白潋探头看看,见家中只有王婶一人,她知道她家汉子在镇上杀猪还没回来,只好奇问王丫兄妹去哪儿了。
“他俩都往私塾去了,今儿村长叫人来找,说学舍的扩建还差一咪就成了,喊他俩去帮一小会儿忙,还给了十六文呢。”
王婶见她失魂落魄,忙拍她手臂,安慰说,“他们知道你在地里忙活,就没特意去寻你。”
白潋振作,王婶说得不错。
她心想没什么,两个人十六文,一个人八文,还是地更重要一点。
忽然她眼前一亮,“那我现在去找他们俩说说明早的事,婶儿,我走了。”
她挥挥手,一溜烟跑没了影。
“这孩子。”王婶在后面叫她跑慢点,就回去淘米了。
一路小跑到村东边的私塾,白潋左瞅瞅右瞧瞧,就看到王丫和王柱子在收尾了,她几步走到他们身边,“大明天早早的咱们采笋去。丫,你去不去?”
王丫摸了把汗,“去,必须去。”
伏棂出来,一眼就看见背着筐的白潋站着在和王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