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交代的都……配合交代了……你你……你不要公……公报……”
凯宾斯打着哆嗦,看着她掏出一把随身的匕首,映着寒光,一时失语。
“公报私仇?”花狸子把刀在衣服上擦了擦,“我不关心你和李渊和之前有什么破事儿。我只是好奇——”
“——什么样的奴才到这种时候还不愿意卖主。”
“嚓”,极轻的一声,温热的液体顺着他侧脸滑下。
起初凯宾斯还以为自己又在出汗,直到浓重的血腥和逐渐加深的痛觉侵袭。
他忘了叫喊,也忘了呼吸,看着血液滴滴答答落在囚服上。
花狸子被血染红的指尖,捏着一片耳朵。
咸涩的汗水刺痛着伤口,凯宾斯的眼泪夺眶而出。
“其实你讲什么都不要紧,人话是做不了数的。”
慢条斯理,花狸子把目光从残耳移向他的脸。
“李渊和这个人比较麻烦,喜欢走正当程序。”
所以她才会出现在这里。
亲自审问他。
“……你……你就算杀了我……”凯宾斯抖得厉害,囚服被汗水湿了大半,贴在身上。
另一只耳朵。
“我可没有这么强的目的性。”
花狸子把两只血耳朵整齐地排在桌子上。
“你不想说,我做一份假供词糊弄过去得了。大家都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儿,真相就是真相,难证就别证。”
凄厉的嚎啕声在审讯室回荡,凯宾斯脱了力,瘫在椅子上,涣散的神智被葡萄糖溶液强行拉回来。
“你……你不能……不能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