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吗?”
“蒋督给了我一整晚的时间。”
刀锋贴着颌骨,销下一块肉。血流如注。
花狸子解开囚服扣子,剥开。
他身上被雪域的冰渣子扎出许多小型伤口,斑斑驳驳的结痂。
“也许更多。如果明天的议题仍然推进不了的话。”
刀尖穿过锁骨捅下去,花狸子每次用力,都剔开一寸。
男人眼前一阵阵发黑,痉挛,在断片和剧痛中反复拉扯,不知不觉失了禁。
“……柳……你想……让我说……”
“嘘——”刀身糊满鲜血,压住他裂开的嘴唇。
“别跟我讲,我不感兴趣。有什么劲爆新闻,明天留给那帮条子。”
“我……”
他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嘴唇颤动却吐不出一个字。
看着女人拖过桌子中央的水培兰花,把刀上的余血导进瓶中。
“凯宾斯先生,在雪域时,我们有目共睹。”
血一滴一滴地流进去,在清水中化开,不一会儿,干净的水就变成透明的褐色。
“有人迫使他人献出鲜血,滋养生命;而另一些人,自愿献出鲜血,浇灌生命。”
像某种神秘仪式。
人性本是如此,有极恶,必有极善。
“……他……威胁……”
他似乎想说什么,却被血沫呛住。
凯宾斯咳了一声,牵动裂伤,疼得浑身打颤。
泪水洗下脸上的血污,斑驳而狰狞。
他在国内还有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