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不想猜,干等着她自己招供。
原来沉默也是酷刑。
“想知道我去哪里做了些什么?”果不其然,沉默片刻之后,颜挈开始钓鱼。
“不想。”
夜宵还在路上。
夜深人静的,还有些晚间凉,挺舒服。没必要开空调。
如果能有一套自己的小公寓就好了。再养只阿拉斯加雪橇犬。
蒋明在想。
依偎在身边的女人动了动,柔软的唇贴着下颌落下一吻。
蒋明睁开眼。
颜挈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和蒋明说的,蒋明表现出不在乎,无疑是挑衅了她的权威。
颜挈用指尖虚空画出一个“柳”字。
“哪个?”蒋明小声问,本能地警觉起来。
“brilliant aterial那个。”
“他。”蒋明叹气。
干什么呢?突然和自己提起这个人。
颜挈私下的生意不会和柳敬有关吧,那蒋明真要看不起盲点了。
“他又被我们的人摆了一道。”
颜挈说这句话的时候,暗暗流露出那般得意,蒋明怎么会捕捉不到。
“哦。”
敢去招惹他,“盲点”确实是个挺凶险的团伙。
虽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这狗东西不温不火的态度到底是跟哪个学出来的?
颜挈记得几日之前,她还哭哭啼啼得丢人现眼。
“讲讲细节。”蒋明恰到好处地补充一句。
手里握着主导权很爽,但过量也不行。
外卖员给蒋明打电话,说门卫拦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