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明习惯了,这个喜怒无常还专制独断的女人。
“干什么去了?贩毒?抢银行?和花老板一起?”
蒋明和从前不一样了。
颜挈听得出,她似乎有意无意地在激怒自己。
白痴小警狗竟然也有智商在线的时候。
颜挈的生气装不下去,笑了出来。
蒋明知道自己被她整得够惨的,再怎么说,也不该生自己的气了。
她还是习惯她在自己身边。
很多话不敢说,很多事不敢做。她被塞进许许多多无法消解的情绪,需要她为她割开表皮,放一点血。
蒋明该承认自己有斯德哥尔摩情结。
她挨着颜挈躺下。
颜挈发现她和从前不一样。
她竟然开始有城府了。这个白痴。
果然豢养的狗,绳若松得惯了,容易沾染野性。
但是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盲点那帮阴谋家让人舒服得多。
外卖还有半小时才到,蒋明关掉腕表,任由颜挈枕着自己的胳膊,闭目养神。
“明天不放假?”
腰被人搂住了。脖子上,她的呼吸热乎乎的。
蒋明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但颜挈似乎并不在乎这个。
“天天不放假。”蒋明回答。
这就是警察。
想去西餐厅,想在湖边吹风,想窝在车里再看一遍《纸牌屋》。
和她一起。
公家单位和私人企业一样,抓着新来的毛头小子可劲儿薅,哪给人谈恋爱的时间。
真有钱拿还清闲,都是谁给谁画的饼?
颜挈,无事不登三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