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她蒋明一问三不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办案大楼那一晚,蒋明睡着了,做了一个很快就被遗忘的梦,没有听见任何声音。
塞利格曼的狗,会被电怕的。
颜挈走了。
回到司里还是大清早,没多少人撞见。
随身物品很少,堂而皇之地溜掉。
她自己也知道,警司安排很多线人跟着她。
蒋明在楼上更衣室打领带,透过窗子,看颜挈和保安大爷告别。
帮司里干活,拿得不多。
毕竟是公家,酬劳都要按律法,扣得很。
这家伙有自己的钱赚。
既然打定主意不再插手,蒋明心安理得下来。
对着镜子整了整警徽,下楼吃早饭。
今天这一枪,食堂不给她加个鸡腿也太说不过去了。
颜挈拐进街角的胡同,一辆摩托早已等候多时。
令楚星示意她坐在后面,抱紧。
“那么多尾巴?”
令楚星皱眉,把头盔递给她。
鬼鬼祟祟的便衣窝在巷子口,看见颜挈和接头人,暗中向警司打报告。
颜挈耸耸肩。
这算什么,等会儿怕还有车来追。
令楚星不表态。
她向来看不起条子,畏手畏脚,做不成事。
“下手悠着点儿,别落得花老板和警司结梁子。”
颜挈碰到令楚星口袋里的手雷,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