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这次,往后再想抓个现形就难了。
蒋警官的脑子现在有点热。
她想思考,却屡屡跳过程序直接得出结论——冲动。
她知道自己又过于兴奋了。
没办法,每每想到可能抓住颜挈的把柄,就不自觉的兴奋。
像是某种病。
破晓已至,满载而归的行动小队准备打道回司。
忙碌的人群中,只有颜挈注意到一旁默不作声,表情不自然的蒋明。
幼稚的警官把心事全写在脸上。
她撞上蒋明晦暗不明、偷感很重的目光。
对方还没来得及躲开对视,就看见颜挈的坏笑。
如同在等好戏开场。
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蒋明心里苦苦盘算半天的、报告上级的措辞轰然倒塌。
她懊恼着想扇自己一巴掌。
差点又要吃这个女人的瘪!
颜挈狐狸精,敢当着自己的面,和疑似盲点的黑色组织谈业务。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她上次教给她的,蒋明全都记起来了。
别以为自己是聪明人、别教领导做事。
有事憋着、有话忍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警司做的事情已经很不厚道了。
把蒋明当鱼饵,使尽解数钓稳颜挈,却连捉贼的计划是什么,都不愿透露一声。
他们要钓的大鱼,说到底也是她蒋明的女人。
生气是应该的,但总不能撕破脸。
所以既然警司喜欢自作主张,喜欢布棋子,那就让他俩去硬碰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