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狸子一身黑衣,接待着心情压抑的客人,礼貌周到,面无表情。
她询问她们的生活景况,给有些哭得稀里哗啦的姑娘一个隔空拥抱。
直到她来到颜挈面前。
“颜老板?”
颜挈惊愕地像开小差时见了老师的学生,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于是花狸子先开口了:“费心了。既然已经见过白婳,颜老板可以不用守在这里陪我们。”
“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颜挈尴尬地咧咧嘴。
又意识到场合肃穆,不禁没了下文。
花狸子其实没有刁难的意思。
颜挈和其他脱离组织的人一样,来了是情分,不来是本分。
更何况她不久前才帮过盲点的忙。
见花狸子沉默,颜挈只得放下手中的梳子,站了起来。
“花老板……对不起,不常走动,我很久没见白婳了。”她坦白。
盐贵了,感情淡了。
花言巧语在花狸子那儿都不好使,颜挈选择真诚一点。
“那个……大家都在这里,我坐角落听听便好。”
制冷棺材阻止尸体进一步腐坏。最近安排比较多,花狸子有打算匆匆把事情了结。
小执事已经把白婳简单整理了一遍,擦干净血迹,也放上一大把太阳花让她捧着,样子还算得体。
她是走运的,前几个有些只带回来了身体碎片,或者干脆什么都没找到。
李渊和把她一路抱着回来,已经非常讲排场了。
窃窃私语声安静下来,花老板在棺材后面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