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一送,卡片便被不知不觉地滑到门缝外面。
“梅里克先生真会说笑。”
柳敬知道对方在试探什么,却不愿过早捅破。
“出海的都是丝绸和布匹,哪能打到什么鱼?”
目光相撞,两人对视,皆是一笑。
这老狐狸挺能藏。
花狸子把外罩脱下,扔给文羽,也挂在门口衣架上。
“柳先生可不是小气的人。文总最近被幻界踩了档期,可赔了个血本无归。听说南方种的槟榔好,才来问问柳先生。”
言下之意,知道他手下黑产,想进门分点生意。
侍者正好将槟榔干拿上来,花狸子并不谦让,拿起一个,咬一口。
文羽正将扑克从牌盒中取出,听到花狸子的话,动作稍稍一顿。
她思忖,哥哥倒也没混到像她言语中那么惨淡的地步。
“文总要开场子么?找个隐蔽的所在,年年给管事的供点儿,总是来财快的。”
柳敬吸了口雪茄,眯着眼看文羽洗牌。
“文总是学不会开赌场。”
花狸子不让柳敬顾左右而言他,一句话堵了回去。
“文总抹不下脸去求道上兄弟们镇生意。”
“再说那点抽水,比起卖海鲜,也就只够个零头。咱说白了,也不是来抢柳先生生意。搞些个次货玩玩,做上道了再慢慢思量其余的。”
句句不离“海鲜”,对方是铁了心来谈那门子货的。
一抹阴沉掠过柳敬眼底。
一时间两人沉默,牌桌上只余下文羽洗牌的刷刷声。
金发荷官面无表情,娴熟地将扑克扇形抹开,四张底牌分别滑到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