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震天的动静。
天花板上的吊灯被枪打碎,四分五裂,摔得一桌一地。
激奋的人群忽然闪开,愣在原地,盯着她手里冒烟的枪口,现出恐惧。
“出千?”
花狸子吹了吹发烫的手枪,语调慵懒。
“场子就玩一个公道。出千的剁手,叫人出千,拿不出证据,也要剁手。”
表情不动声色,话却是又毒又辣。
金丝雀拧着脸半晌说不出话,气得双手都在发抖。
这吊儿郎当的公子爷,怕不是专程来找自己麻烦的。
先是阴了他的枪手,又让他输得倾家荡产。
可思来想去,记不得这人是什么来头。气势蛮横,猜测是仇家请来的打手。
还带着枪,金丝雀不敢和他动武。
但平白输了这么多资产,又心有不甘。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怔愣在原地,脸上表情从愤怒、惊愕变为犹疑和为难。
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群人快步赶来解了围。
“散开,都散开。——出什么事了?”
来人衣冠楚楚,一身西装,个子不高,身材匀称。
花狸子瞥了他一眼,猜到是后台管事的。
“什么事?”
“他……他出千!”金丝雀气得发抖,伸手指着花狸子。
但忽然想起花狸子说的,没有证据要剁手。他话到最后,泄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