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和被教训了一顿。
令楚星很配合地解下拴在一旁的狗绳,递到李渊和手里。
乌龙茶刚被放开,就活蹦乱跳起来,撒开四肢冲出门去。
把李渊和拖走了。
看来盲点的度假生活还算有些体力劳动。
这天,花老板终于把她们的计划告诉了文羽。
“要见他?”文羽喊出声,随即压低声音,“你疯啦,你知道柳敬做黑产的?……v城的警察都得听他的。”
“你倒是了解得很清楚。”花狸子看着她,笑了笑。
文羽拽着花老板领口,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附在耳边说:“他走私毒|品……当局都不敢管。”
“那又怎样。”花狸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所谓,“那都只能算小头收入。”
“赌场、不正当业务、器官贸易、违禁药、古玩、暗网……”花狸子扳着指头,“只有你想不到的。”
文羽脸都白了。
“被发现怎么办?”
“能怎么办?”花狸子淡淡瞟她一眼,“把我扒皮去骨抽筋,扔到碱水池子里煮一天一夜,分售到世界各地的客户手里……”
“但是你嘛……可能就没这么走运。”
她恶劣得摸了把文羽细皮嫩肉的脸,坏笑。
文羽向后跳开一步。
“玩儿命啊!”
“是啊,命不好玩吗?”花狸子油腔滑调地伸懒腰。
文羽真想给她一巴掌,让她清醒一下。
但她并没有和文羽商量的意思。
只是来通知。
“何千把地图画好了,准备准备,马上出发。”
这次她们没叫上李渊和一起。
花狸子怕她闲则生事,临走时嘱咐她盯好乌龙茶的一日三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