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我?”
“长得漂亮。”花狸子简要回答。
敲敲桌子,示意文羽休息时间到了。
花瓶废物。
和李渊和的评价如出一辙。
文羽把纸杯丢到废纸篓中,狠狠瞪了眼花狸子。
“花老板,牌这么会洗,想必没少伺候过男人。”
花狸子竟然没有生气:“我杀的人比李渊和发的论文还多。熟能生巧,手拿把掐。”
牌面抹开又收拢,她对下一步发牌动作做演示。
花狸子漫不经心:“刀口不一定在赌桌上,也不一定在床上。”
“严丝合缝,没有破绽;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锋利的牌像刀片一样飞了出去。
有力,要准,要狠,要让对弈者感受到赌局的压迫,要不遗余力地提供情绪价值。
要让输的天崩地裂,要让赢的得意忘形。
李渊和原来喜欢脏的。文羽又没集中注意力。
花老板垂眼看牌,却敏锐地感受到,身后文羽并没有在认真学。
她的目光聚焦在花老板的后腰。
紧窄,布料之下能看见深深的背沟。
好结实的女人。
“专心!”
底牌被拍在桌上,花狸子头也没回,提醒中已经表现出厌倦。
“你真是为了钱……无所不为。”文羽显然没有学会,却还在想着花狸子的那番话。
花狸子忽然转身。
那双猫眼尖刀一般,仿佛能割透人的魂魄。
“你要搞清楚自己在和谁讲话。”
隐忍的厌恶和暴躁瞬间涌溢,文羽不禁退后半步。